在腔量子电动力学(QED)中,离开腔体的光子可能被不可逆地损耗,或可作为能源被重复利用。这种二元性体现在光场的两种不同热力学计量方式中,二者均对应有效的热力学框架。该工作建立了腔QED的严格半经典极限,并证明由此产生的热力学描述可能完全量子化模型存在定性差异。研究发现,热力学不确定性关系的违反现象在半经典极限下仅能通过两种热力学框架之一得以恢复——即那种将部分光子通量视为能源的框架。该团队以耦合驱动腔的三能级系统为例阐明了这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