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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该论文中，作者反驳了Carcassi、Calderon与Aidala近期提出的“希尔伯特空间不具物理实在性而应被施瓦茨空间取代”的主张——该主张基于希尔伯特空间包含某些观测值期望值无限大的量子态。本文同时梳理了Streater与Wightman、Heathcote以及Lemos提出的关于量子力学中无界算符的争议问题。作者论证指出：无穷期望值的存在并不构成量子力学的理论障碍，相反，若以施瓦茨空间替代希尔伯特空间，反而会因排除一类具有物理意义的哈密顿演化而产生更多问题。此外，本文探讨了学界关于“用量子力学中本质自伴算符替代自伴算符是否引发问题”的争论，并进一步分析了基础物理学中“物理实在性”与“可能性”概念的层级关系，指出“物理实在性”本质上是个模糊概念。最后，作者将Carcassi等人提出的问题与量子场论中的Hadamard条件问题建立了理论关联。